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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选举及其它
有生已来第一次参加这类的选举,心里感觉之好出乎自己的意料,虽然只能投特
别票,但仍然不顾一夜赌场鏖战的疲惫,兴高采烈地携着太太,冒着微微的细
雨,步行前往投票站,投下这一在大陆也常常称为神圣的一票,这一次,我想应
该是的。其实选谁对我并不重要,在意的是这个民主选举的过程,长长见识吧。
当然,可能也会有凑热闹之嫌,哪天见到自己那班哥们儿,说不定会冒一句:长
这么大,你丫的投过票吗?
晚饭后,就开始坐在电视机前,伴随着那个令人同情的患了前列腺癌的主持人,
等待各个选区一步步的投票结果的揭晓,这人要是在中国,就凭带病坚持工作这
一条,至少还不是个张海迪式的英雄,在这里,如果他去治病了,可能连工资都
没了。不过,我还是挺喜欢此人的,说英语比我说汉语还快,而且为新西兰操大
心了,满脸的愁眉不展。我当时那心情真不亚于看一场精彩的体育比赛,只可惜
身边少了几个侃爷,颇感有所欠缺。个别选区起伏迭当,扣人心弦,直到午夜两
点尚无睡意。想不到民主选举竟是如此有意思。兴奋之余,又感到,这似乎不关
我什么事,何必这么紧张,跟上赌场似的。我,说不定,一个匆匆过客而已,我
的祖国除了少了一点儿民主,空气灰尘大点儿,没文化的人多点儿,不腐败的官
员缺点儿,我感觉尚好。挣钱容易,花钱舒服,又有人把你当大爷,连去厕所,
收费的都不忘喊一声:老板,谢了。还是上床睡觉去吧。
选举的结果正符合我的预测。我想其中原因很多,但根本的是新西兰从来就不是
美国式的十足的资本主义国家,你可以执行中间偏右的政策,当其政策偏右过多
时,人民必然放弃它。当然,未来的新政府若过多偏左,也长久不了,这很像控
制论中的自适应过程。很多移民正是为此而来,尤其是从发达国家来的。来这里
是为了享受空气及生活,不是参加白热化竞争。更简单的原因就是民心思变,谁
也不会好到哪里,谁也不敢坏到哪里,我相信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大家也别太
认真了,政治是什么?政客又是什么?但一个完整的社会非得有这些东西。
选举尘埃落定,我们对工党的能力拭目以待。返回来,我到是想谈谈我对这里华
人社会的认识。从一个大陆来的移民的角度来看,就华人社区,大家可能关心的
可能有:中文报纸,中文电台,华人议员,华人超市。
不可否认,华人超市中要属银钟和蔡林南最为成功,但东家应该不是我们大陆的
同胞,我们的精英肯定是对此不屑一顾,卖菜的,在大陆也真是不上档。但两大
超市中却以我们同胞的面孔最多。因为这里的东西符合我们的口味,而且便宜。
除了那些拿着广告算着哪一样最便宜,并非常正常地将几盘鸡蛋中大个的单独挑
拣出来的上海阿拉们,我们的同胞也不乏在那里艰辛地工作,我们伟大的祖国为
这里的社会提供了最廉价的劳力,而且是源源不断,清理搬运,他们默默无声,
听从着本是同一祖先的管理者的指挥。世上乌鸦一般黑,东家就是东家。好在其
中也有想创点儿业的,为国争点儿光的同胞,在此处赁上几尺柜台,把我们北方
的饺子奉献出来,看着这些在国内明显是专业人才的知识分子,当众包起饺子来
的那个专业劲儿,而且是几个家庭男女齐上,您吃着能香吗?我衷心希望他们能
成功,尽早能干上那种能用的上带眼镜干的活,十年寒窗,容易吗?中国就那么
不好么?为什么不回去呢?在中国包饺子会有更多人吃。走入误区不是。当然,
我对这些为生存而忙碌的同胞绝无贬低之意,他们是这个社会的脊梁。
就在此刻,我们的一部分特别精英正忙着指点江山,在远离中国几万公里的这个
孤岛上,搞了一份专从互联网上干剽窃的报纸,大谈中国的民主问题。他们配
吗?想搞民主,回去搞,别把这片净土弄脏。看看曼德拉,昂山素季,徐永才以
及魏电工,你们不害臊吗?一边骂着共产党,一边百般巴结我中共干部,为其卖
书挣钱求方便,什么东西。此地不少商家也瞎了眼,居然也在那上作广告。前不
久,江泽民来访,此报在数落老江的同时,把老江的糟糠之妻也梢上,而且用词
极为恶毒刻薄,真想不到那是出自一个女人之手。难道当女人老了,病了就不能
陪男人出国了,一个极为低调的传统女人,也被这群饿狗很很咬了一口。好在不
久前我有幸目睹了此报的众多编委,令我大失所望,难道这丫的就是常在报上奢
谈女人性高潮的人吗?不像。后来才知,这是一家子,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
家门。论感觉,他们现在就已经不如老江两口,别说二十年后了。如此丑陋的女
的加上如此猥琐的男的真要是达到高潮,面目一定狰狞,所以双方必定不敢睁开
那不大的三角眼,还得扭过头去,以免万一。不信,你去看看,都成习惯了。也
有人说,丑女人往往有高潮,因为男人嫌其丑,没感觉,故每次性交时间自然就
长,蹭得时间长了,母猪也会哼两句,他们就认为这就是了,还什么内子外子。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一家人渣而已,我大陆的败类。
有几份报纸我还是挺喜欢的,看风格也有是我们同胞办的,真正能报道一些本地
消息及移民的心声。像那个毛世全的文章,就很有得看。我们现在生活在这里,
就应该多谈些这里的人和事。别像那一家子,他妈的光知道接我们自己的丑,搞
得整个大陆同胞在华人圈中抬不起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别动不动就看看老
照片,傻逼。这里也不是你随意撒野的地方,损人谁都会,也不一定要登在报
上,不服,咱就练练,那个曾往该处跑的领事调走了不是,办报也要有点道德,
如果你小小的女儿问她爸要高潮,怎么办?
这里的不得999中文电台在华人中有很大的影响,英语怎么听也没有听自己的母语
舒服。当然,电台的老板也不是我们大陆同胞,但有时听起来却像大陆乡间的广
播站,有时又像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所以,我们的同胞常有人天真地要求播些我
党的歌曲,自然要碰壁。同胞们,都两国论了,别在自作多情了,要认清形势,
我们毕竟受党教育多年,要有觉悟。他们经营,我们免费听听,何乐而不为?要
知道,人家可是分得清,他们地震,我们想帮点儿忙,马上就看到我们要统战,
热脸碰上冷腚,自找没趣。不过,既然都在新西兰,台头们也应大度些,君不
见,我党培养多年的,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第八梯队副队长,除了会hallo,
在你台整日中华民国地喊,我同胞们还不照样称呼老师,反正我们的导弹瞄着
呢,还真能翻天了,我们的总理都快没有耐心了。我却有,关我的屁事,听该广
播,全当是享受为民服务了。
说到电台,就不能不说该台唯一让我感到佩服的郑先生,一定是打入敌人内部的
革命同志。尽管听他说英语会让我混身起疙瘩。说夸张点儿,要不是他在大选前
两天,发表充满激情的指南性的文章,号召华人支持工党,此次选举结果必定相
反,真是力挽狂澜,希望海伦能认识到这一点。当时,连那些拿救济金的老太太
都要投国家党,说是救济多了对国家不好,瞧瞧,我党培养出来的老人家多有觉
悟。只是可惜了那位黄议员,为了党国的利益,一周两次,向郑先生描述国家党
的优点,想通过他来影响听众,但不幸的是她找错了人。我早就感觉老郑是工党
的拥蹙,他常常会在黄议员放下电话后,把他们才说过的话题再按他的看法解释
一下,以免误导听众。所以不明真相的黄议员往往越描越黑,对牛弹琴不是,那
是与虎谋皮。我不明白,一向非常自制,尽量在一些比较敏感的问题上保持中立
的他,这一次为什么旗帜如此鲜明,令人费解。而对于其它华人关心的问题,如
中国的民主,老李的两国论,都含含胡胡。这可是传媒人物之大忌,格守中立是
原则,别说起海伦来,就满口赞美之词,人无完人,不出两月,您就会发现,您必
须自己打自己的嘴巴,那时,您就惨了。你可知道,多少不识英文的老年同胞都
很尊重你,两文三语,空前绝后。我倒是要劝您一句,少和那些前面提及的那些
精英渣子来往,别给他们抬点儿了,您那不是给他们脸吗?您没发现,你现在不
仅英文没进步,连粤语也退步了,全是那帮王八蛋把您带坏了。
好了,看到这里,各位可能要问,你是哪路的,在此搞评论?我告诉你,我是流
氓他爸,怕谁?欢迎骚扰,欢迎转载,你们不是爱上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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